“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,是通向四楼的,但是那扇门被封住了,我们说不定能从那边上去。”
“那先从那边看看能不能上去?”白絮阳皱眉,“走吧走吧,我不想再在这地方待了。”
退出房间,白絮阳担心一会儿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跑出来,于是路原将门关上,缝隙合上前一瞬,路原最后从洞口敞开处往里观望,忽然有种诡异的感觉,那银色的巢穴竟能让她品出几分美感来,像是曾在梦里见过这样的场景,那温暖潮湿、被银丝所包裹的空间形成一面抽象的图纹,仿佛一头扎进去,下一秒就能陷入无与伦比的美梦。
随着暗门彻底关上,想象被蓦地切断。
路原摇头,将这诡异的想法从脑中赶出去。
第一天蕾拉、路原、白絮阳三人尝试上四楼,结果被门锁拦住,今天几个人铁了心要把这门打开,于是潘达搬来重物又踢又砸,却还是拿那铁栅栏门毫无办法。
从栏杆空隙往里看,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一边是窗,另一边是门,走廊尽头往里拐,似乎还有更大的空间,且单单从这个角度望去,这条走廊很干净,除了灰尘外没有其他的,看来四楼并没有完全被银线所侵占。
“我不行了。”潘达气喘吁吁扶着腰,“你们俩个倒是别光站着看,出来说句话,不是说你俩小时候在这儿长大的吗,四楼从来没上去过?门一直是锁着的?”
黎应别看向蕾拉,“四楼是我不被允许上去的地方,小时候或许上来过,但后来门就锁了,有关它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谁锁的,你那鬼爸爸锁的?”潘达问蕾拉。
蕾拉摊手:“或许吧,小时候的事情,谁还记得,难道你能记得你小时候家里的每个房间?”
“所以你确实有一个‘鬼父亲’,对吧。”路原怀疑地问,“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搞清楚,既然他照顾你们到十岁,那其实不管他是什么……什么东西,你都应该对他有感情,可为什么你这次回来,根本没有试图在这栋房子里面找到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