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什么?”
其他人也效仿,紧接着发现这面墙敲击过后发出的声音,似乎和别处的实心墙不太一样。
“后面是空的?”白絮阳惊讶。
路原回到自己房间,拿出一副手套,戴上后触碰书柜,拨开那些银线,从书柜从下往上数第三格掏出一本厚厚的绿色藏本,然后拉下后面的拉栓。
轰隆隆声响,书柜左移,暗门开了。
而面对众人惊讶的眼神,路原只是简短地解释说自己房间在三楼,夜里仔细搜查过这个地方——其实也只有白絮阳、潘达以及罗楠或许是真的惊讶,她知道这里还有两个装蒜的,毕竟在这里生活过十年,不可能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密道。
开门前路原还有些担心,担心会有扑面而来的血腥味,那日屠杀过后她并未清理过现场,王演虽已经没有人的结构,但砍下去时身体还是会流出血,再加上后来泼上去的腐蚀性液体,所以地面最后一片狼藉。
但并没有那样的场面出现在眼前,入眼是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白。
无数银线从天花板暗门上溢下,像无线绵延的树根,将墙壁和地面包裹,尤其是那些泼溅过血迹的地方,厚厚的银线组成绵密扎实的地毯,铺陈成幅度低微的小小山丘。
若是仔细看,甚至能看见它们在缓慢地蠕动。
它们清洁了血液,或者说,它们吞食了血液。
“我受不了了。”白絮阳转过头,“我们要不再试试回去吧,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,这些东西最后会把我们全部吞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