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食费多支出12元,因买鸡蛋两斤。
账房报,厨房肉类支出超18元,因加购猪肉鸭肉。
秋淑肚子显怀了,走路也慢,劝她回老家生育,免得老爷知道发火,秋淑说她老家没人了,回去也没人照应,在这里还能拿几分工资,她也愁,不知能瞒多久,尤其她还跟那个嘴长的住一起,我可怜她,找管家申请叫她把床位调过来,哪晓得这样一来我又睡不好觉了。
昨夜她又做噩梦,说听见有哭声,像是女人的,又像是小孩的,怀了孩的女人是这样,心思多,但她总这样,搞得我心里也发毛,真是自讨麻烦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,将路原从昔日氛围拉回现实,她警觉地合上日记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路原将日记本藏好,开门,黎应别站在门外,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,还冒着腾腾热气,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文件袋,一看到他,路原眉头就深深皱起。
“姓潘的和他侄女决定今晚在二楼客卧过夜,你想一起吗,不想的话可以拒绝。”
客卧只有一张床,早在上楼前潘达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,路原就不太想答应。
这个地方本就让人心力交瘁,她不想连夜晚的那一点私人时间都被剥夺。
但从理智角度来看,这其实是最保险的选择,这栋房子怪事频发,说不定什么地方就会有鬼怪跳出来,所有人都待在一起,一可以保证不会有人偷偷动手,二假如发生意外状况,可以互相帮助。
尽管路原对这群人是否会“互相帮助”还比较存疑。
路原拉开距离,用打量的眼神扫视他: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