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你很爱妈妈,很想她,想再见到她吗,我想让你去陪妈妈,她在那边一定很寂寞吧。”
罗子昏面部肌肉抽搐,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还在试图劝解,“你才多大,你爹我死了你怎么办?这么小就想继承遗产了?你奶奶和你姑姑她们都不会管你的。”
满月夫人忽然打断,“现在你得照他说的做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罗子昏上前摇晃儿子的肩膀,“我平时哪里对你不好了,你他妈抽什么风?小崽子,平时就不该惯着你,你知道你比多少同龄人都优越吗?你知道你爹我一个人把你辛辛苦苦带大有多不容易吗?你这个年纪甚至都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,就在这瞎说。”
忽然,满月夫人抬手,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罗子昏重重往后拉扯,他狠狠撞在桌角,狼狈摔倒在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。
“我不可能去死的,你死了我都不可能死,要死也不可能死在这种地方。”
他拿起那把枪,对准自己的脑袋,手臂疯狂抖动,“不就是赌吗,六分之一的机会,对了,现在是五分之一了,我就不信……”
扳机迟迟未被叩下,他忽然将手枪扔出去,扑上前掐住罗楠的脖子,面目狰狞,“小屁孩,你到底跟你爹我什么仇什么怨,疯了是不是,老子今天就算要死也要带着你一起死!”
潘达上前将他拉开,把手枪重新塞进他手里,不耐道,“快点的。”
罗子昏用枪口对准太阳穴,另一只手指着他儿子,“你给我等着,看我待会儿不收——”
“砰!”
像是不想给自己太多犹豫时间来面对濒死的恐惧似的,他手指比大脑先一步行动,扣动扳机。
接着脑门炸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