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阳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们父子俩,没回答。
潘达说:“行了行了,不是说只问有什么癖好吗,这不是已经回答完了?赶紧开玩儿下一轮。”
这时蕾拉突然说话:“你并不是喜欢那些宝石的味道,你只是将内心深处的愧疚,和小孩子无法转换的厚重情绪转变成了一种怪异的癖好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弟弟其实是被你害死的吧?”
白絮阳愣住了,愤怒地说,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你说他自己爬进衣柜,吞了你母亲的首饰,过了好久才被人找到,但这种事情是巧合的概率非常非常小,小孩失踪后,家里人一定会先将房子里所有可能得地方都找一遍,一个连地毯式搜索都会被忽略的衣柜,小孩子怎么可能会自己主动爬进去?”蕾拉冷酷地说,“况且有科学依据显示,每个人都会将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转变成无意识的,有迹象的外显习惯,你是个极度缺爱的人,你小时候家里人并没有给你太多关注,所以你不断地将内心的空虚投射到其他人身上,尤其是当你的父母生了第二个小孩以后,你害怕他夺走你所剩无几的关注,所以……”
白絮阳牌桌而起:“你胡说!”
“发癫了吧,说梦话?”潘达护道,“我还说这一屋子人当年都是你杀的呢,你看,我也可以张口就来,没证据的话别乱讲。”
蕾拉笑了笑,坐下,开始抽烟。
第二轮游戏开始,大家都比上一局要谨慎得多。
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件事情。
既然承诺在这个地方变得这么重要,输家无论面对多荒谬的指令,都不可以忤逆赢家,否则就会丢掉性命。
那也就是说,这是一个杀人易如反掌的游戏。
第二局的倒霉蛋是黎应别,他很挫败地扔出一个1加1。
老实说,扔出6加6很难,可扔出1加1更难,在有些酒桌游戏上,骰子里的1叫豹子,只可惜在这个地方,数字只是数字,没有别的意思。
好巧不巧,这把赢家是蕾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