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点东西吧,小罗煎了牛排,吃完再说。”蕾拉关切地说,“我们都已经吃过了,今天有些冷,一会儿得把房间里的壁炉也点起来,否则晚上会很难熬。”
冷冰冰的食物吃起来没有滋味,但起码能补充能量,路原用着上世纪的精致贵妇刀叉,切一块肉质很柴的牛排,忽然发现桌上多了两杯红酒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潘老板的,还记得吗,他今天在王演那儿多花了一块金子。”蕾拉说,“他也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肚子痛而已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刚才的墙被砸开以后,后面到底有什么?”路原还是很在意。
“没什么稀奇的。”蕾拉慢条斯理喝了口红酒,“只是有个密室,密室里有很多被吊起来的死人,想不到霍继年还有这种癖好。”
“很多?”路原目瞪口呆。
“对,被蛛网吊着,你看过指环王吗?那些死人就像被希洛布缠起来的佛罗多,只不过它们被缠得没有那么紧,只有手脚和脑袋被吊了起来,很像我之前在德国的一家诡奇玩偶店看见的工艺品。”
蕾拉描述得绘声绘色,路原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。
“那它们……”
“没有动。”蕾拉立刻就领会了她的意思,“只是一些干尸,一把火烧过以后,只剩下骨头架子了。”
“烧了?”
路原莫名想到墙上那些画,还有那具会动干尸身上画满涂鸦的围裙,直觉告诉她,那个房间里发生过一些事情,那些迹象不该被这么随便地摧毁。
“只是烧掉了那些蛛网,火势被控制在那个房间。”蕾拉特殊的嗓音有种魅惑般的音效,“我信你,小原。”
“什么?”路原错愕。
“你说王演给你下了毒,还把你锁在地下室,我信你。”蕾拉说,“你要小心他们,今天早些时候,我看见他们凑在一堆讲话,好像在说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