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巴,忍俊不禁道:“宴总,太太挺野的啊。”

趁着宴连还没反应过来,赶紧出去。

宴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昨天那股钝痛还历历在目。只是对于易靖荷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,表明他是她的所有物这件事,让他的心情有些愉悦。

姜青曼风风火火的朝着总裁办走来,想要进去,却被唐特助拦在外面。

“让开。”

无视姜青曼的冷脸,唐特助拦着她不让进去,“姜经理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“我有事要找宴总。”

“宴总在开跨国会议,抽不开身,你有什么想说的跟我就行,他全权授权了我来代理。”

“好,那我问你。”姜青曼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“为什么人事部让我尽快交接北斗资料,要把我调到另一个组去,还剥夺了我向宴总直接汇报的权利?”

“因为你最近太辛苦了,恰好北斗的升级也到了尾声,正好给你调到一个轻松些的部门,人事部也跟你说了涨薪30,这不是很好吗?”

对比姜青曼的情绪激动,唐特助则是显得心平气和。

“我不同意!就算把我调离北斗小组,那凭什么剥夺我向宴总汇报的权利?我作为公司中层,有权利跟他汇报工作!”

唐特助叹了口气,别有深意的说道:“你还不明白吗?这是宴总本人的意思。看来你昨天喝太多了,忘了发生什么。”

姜青曼的脸色一瞬变得惨白。

唐特助有些不忍心,拍拍她的肩膀,“现在这样已经是宴总网开一面了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