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感觉此时后背一凉,今天要是不把这件事解释清楚,他就要被扫地出门了。
强烈的求生欲,让他用最简洁的语言把来龙去脉解释完毕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说,人家对你投怀送抱,但你毅然、决然的表示你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,还一把推开了她?”
他一手扶着她的腰,慢条斯理的抬头看向她,坚定的点头。
男人这番话确实让她心情愉悦了不少,她微微低头,以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势看向他,长发滑落在他的脸庞,有些痒。
好看的眼眸里全是她的模样,五官轮廓利落分明,宴连这厮的皮囊真的每一寸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。
也不知道是惩罚还是奖励,如玉的手指揉-捏着他的耳垂,宴连有些难耐的偏过头。
易靖荷松开手,再次捏住他的下巴,“她还碰到你哪了?”
“她是不是还想摸你的脸?”
“”宴连很想问她怎么猜到的,但是他不敢,忽然就有些心虚的移开眼。
她的手指摩挲着他的皮肤,带着一点色气。
呼吸一点点贴近,将吻未吻之际,她偏过头,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。
“哼”宴连发出一声闷哼,尖利的牙齿扎进肉里,虽然没有见血,但是钝痛。
似乎察觉到自己咬得重了,她微微松开一些,舌头轻轻地舔过下巴的齿痕,带着安抚。
她抬-起-头放开他,垂眸看着男人俊俏的脸蛋,在下巴上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一个深红色的齿痕。
那是她留下的印记。
易靖荷颇为满意的点头:“打上我的标记,这样我看谁还敢惦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