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弘义咬咬牙,一闭眼还是说了实话,他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,总不能坑了人家姑娘。
范淼淼有些错愕,她以为丰弘义会说一些不好听的话,结果他说是说了,结果是说的丰子骞。
她有些动容,在父母眼中,哪里有孩子是不好的?只是有时候他们考虑的事情总是会比孩子多。
范淼淼垂下眼睫,藏起眼里的晦涩,笑了起来,打断他的话,“丰伯伯我知道您想说什么,子骞的为人我有了解过,我知道他跟一般的世家子弟不一样。上不上进,我觉得还是要分情况的。”
“如果让一个人做他不喜欢做的事,怎么能叫不上进呢?”范淼淼再给他盛了一碗热汤,小心地放在他身前,“就像这碗佛跳墙,有的人喜欢有的人不喜欢,而我恰恰就欣赏这‘佛跳墙’。”
“而且我也没有丰伯伯您说的这样好,我也有很多缺点,只是因为我没有表现出来,只希望您日后发现的时候,还能像今天这样喜欢我。”
乖巧的小脸上满是真诚,起码这一刻,范淼淼说的都是真话。
丰弘义活了这么多年,怎么会分不清真话假话,他激动地轻拍了范淼淼的手,“你是个好孩子,若是以后你们能成,那个臭小子敢欺负你,我就打断他的腿;若是不能,我也尊重你们,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。”
“不过那臭小子真的没有威胁你跟他做戏吗?”他相信范淼淼说的话,但是丰子骞,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坏胚子,能有这么老实?他有点不相信。
“没有,我们都是认真的。”范淼淼睫羽眨动,掩去眼底的心虚,巧笑嫣然。
“那就好,其实啊,子骞他-妈妈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,我一个人拉扯他长大,中间也不是没有想过给他找一个小妈来照顾他。可是我不放心啊,这孩子你别看他大大咧咧的,有时候心思细得很,所以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这样做。”
丰子骞拿着酒回来,发现管家已经不在门口了,推开包间的门一看,里面只有范淼淼在吃着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