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梳洗过后,她捡起昨天的衣服,有些头疼。
本来就轻薄,单纯是为了好看的裙子,被昨晚猴急的男人给撕了个彻底。
这可是她新买的裙子,就用了一次,被糟蹋成这样了,根本没法穿。
不过好在她身材娇小,丰子骞身高足有186,穿上他的衬衣和外套,勉强能出门。
她找到自己的钱包,抽出里面仅有的十张红毛爷爷,放在床头柜,还贴心的留下一张纸条。
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,范淼淼坐在床边,看着男人的睡颜,俯下身,红色的唇印留在男人脸颊上。
门打开,又轻轻合上。
路过的服务员见有人从这间专属包间走出来,都不敢抬头看,昨天晚上动静大得路过的人都面红耳赤。
等人走了他才悄悄抬-起-头,女人穿着明显是男人的衣服,过长的衬衣和黑色的皮衣外套在她身上却一点也不违和。
衬衣下摆堪堪只到膝盖上方,若隐若现的露-出腿上的痕迹;若是一般女人穿成这样已经害羞得不行,在她身上,举手投足间只能感觉到她的自信。
女人迈着长腿逆光走去,堪称人间尤-物。
一-夜宿醉,丰子骞醒来时头疼欲裂。若不是身上的抓痕和满室的混乱提醒他,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,他真的以为会是一个春-梦。
毕竟两个人太契合了,契合得就像做梦一样。
他捂着头疼的脑袋起身,看了一圈,也没见到女人的身影。最后看见了床头柜上的纸条,还有那十张刺眼的红毛爷爷。
「小狗干得不错,姐姐很满意,有缘再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