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呢?你资助我一下,展现一下兄弟情?”
宴连一脸冷酷:“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的钱都要给阿荷。”
“那你说个der!”
丰子骞啐了他一口,这都是什么损友!
“那你索性就从了呗,你老家老爷子年纪也不小了,结个婚而已,你还能拿到一-大笔钱,还有美娇娘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
在唐良看来,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,也不知为什么丰子骞为什么这么抗拒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换成你们,一个个跑得比我都快。”丰子骞斜睨的看了对面俩人,随后似是任命一般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以为我真的是因为没钱才回来的吗,哪里有这么简单。”
他端起酒杯猛干一口,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落寞的神情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宴连和唐良对视一眼,意识到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简单,两人神情也严肃起来。
“上周老头脑溢血了,也就是这一出把我吓着了。”
宴连敛眉,认真道:“没事吧?需要我帮你联系国的医生吗?”
“不用,都这么久了,要是不行早没了。”他摆摆手,无奈道,“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,他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给我传话,是不是等他死了我才能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