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蛋惹,今天还能不能睡了。
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,她抬起一看,是季言回复的消息。
「季言:没什么事,就是上次说送你的那幅画,已经画好裱好了,你什么时候有空?我拿去送你。」
「易靖荷:别别别,你都送我了,哪里还敢麻烦你给我送过来。我这两天要开始拍戏了,有点忙,等空一点我过去拿,顺便给你道个歉,没能送你出院,不好意思。」
她的分寸拿捏得十分恰当,既不会过分生疏,也不会过分亲昵;但就是这样,让季言心里有些闷闷的难受。
「我们不是朋友吗?没必要分得这么开。这样吧,等过几天我的脚好得差不多了,我把画拿过去送你,顺便探班看看你们演员的生活,就这样说定了。」
季言这句,我们不是朋友吗,给易
靖荷堵得死死的,她斟酌了几番,还是同意了。毕竟就像他所说,都是朋友,这么生分不好,大不了到时候带他多去吃几顿好吃的。
这一-夜,无眠的人可不止他们两个,与易靖荷一墙之隔的宴连也躺在床上烙饼。
只不过他是知道为什么的,男人拿过床头柜的手机,打开相册,点开隐藏相册。
赫然是一张睡得香甜的面孔,这张照片明显是从上方偷-拍的。女子柔顺的头发散落在肩头,卷翘的睫毛下有着浓重的阴影,整个人侧压-在男人的胸口上。
这张照片是谁偷-拍的显然不言而喻,宴连双指放大着照片,隔着手机摩挲的女子的脸庞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宴连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就在老宅多住两天了。
长夜退去,灯光渐弱,新的一天已经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