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略微侧过头,看着不远处的柱子,若有所思。收回目光,上了车。唐特助恭敬的目送他们离去。
回到半山老宅,吃过晚饭后,易靖荷在楼下陪着家里几个老人说说话,宴连上楼收拾行李,准备回江南景苑。
他环顾一圈,确定没有落下什么,视线扫到床头柜时,顿住了。
宴连站在原地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半晌,终于迈开腿,拉开抽屉,取出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。
虽然这个发夹看外观就很有年代感,但显然主人有在好好爱护,看起来就和新的没什么两样。
他取出发夹,粉色的发夹与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形成强烈对比;男人望着发夹,眼神柔和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“这孩子的画画天赋是我目前看到的人里最厉害的。”中年的陈于崇一脸满意的看着豆丁大的季言,露-出赞赏的微笑。
季父季母四目相对,两人眼中的喜悦都快溢了出来,季父将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季言推到陈于崇面前,恭敬又小心翼翼的说着:“那就麻烦您多教教这孩子了,小言年纪小,有些怕生,但是他绝对听话。”
陈于崇弯下腰,递给小季言一颗糖果,和蔼着说:“小言,要不要跟我学习画画呀?”
小季言怯懦的看着面前的糖果,又看看陈于崇,转头有些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。
见到父母微笑点头,小季言才双手接过糖果,坚定地点点头。
陈于崇也慈爱的摸了摸小季言的头顶,带着他去认识各种颜料。
在陈于崇的调-教下,小季言进步神速。因为接触了喜欢的事情,他的性子也开朗了许多,这天,季父季母为了锻炼他的胆量,交给了他一个任务。
“小言,你看颜料店就在对面,爸爸妈妈就在这边等你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