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栩冬一顿,无奈只好配合停下。
这兄弟俩,主要是任一舟,跟他哥闹别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就连顾栩冬这么个从不关心旁人闲事的都知道。
“上车。”任旭升忍着怒火重复。
任一舟像是铁了心要跟他哥刚到底,一动不动。
“你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任旭升深呼吸。
“我闹什么了。”任一舟扯了个笑,“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在你们眼里都是胡闹。”
任旭升反问:“那你今晚做的是什么。”
任一舟沉默,撇了撇嘴额说:“用不着你管。”
“我们的事情,后面再说。”任旭升选择结束这个话题,然后看向他旁边已经近乎筋疲力尽的顾栩冬说:“先送小冬回家。”
顾栩冬点点头。
现在这个场合,他和林安燃都没资格说些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林安燃望向任一舟,真挚诚恳。
任一舟没再赌气,撑着顾栩冬慢慢走到车前,然后小心扶他上车坐好,自己也坐在了后排关上车门。
林安燃跟任旭升对视一眼,然后尴尬地坐上了副驾驶。
一路沉默,只有车轮滚滚呼啸穿过长夜。
“怎么样啊。”宋栀在顾栩冬家楼下等着,见任旭升车子过来,没等他停稳就一脸焦急跑到了车前。
任旭升和顾栩冬在商业街分开后便去了宋栀店里。
大约一个小时前,他在店里听到有人讲盘春江的事情只当是个热闹,想着这么多年过去,那些隐藏在满县之下的原始暴力还是丝毫没变。
直到“任一舟”这三个字被人提及,他才想也没来得及想便冲了出去,甚至外套都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