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男显然没想到林络会这么说,眼神闪躲地顿了几秒,然后气鼓鼓地指着自己油腻腻湿哒哒的衣襟,“你看看你们身上,哪脏了?再看看我衣服,让大家评评理,谁的错?”
周围无人应声,只沉默地看热闹,谁也不想卷进是非。
林络轻笑一声,“那叫乘警吧!”
眼镜男没应,似在思考。
隔着一条走道的10c坐着一个小男孩,乍一看大概七八岁的样子,一脸的纯真。他忽然站了起来,像个小勇士一般,指着眼镜男说:“我可以作证,我看到了,是戴眼镜的哥哥把泡面碰倒的。”
小男孩旁边坐了个中年妇女,她紧
张地拉拉男孩的衣袖,小声道:“别乱说,快坐好。”
眼镜男忽然垂下眼,嘴角扯了扯。
林络轻蔑地看了眼镜男一眼,没再说什么,对陈泥说:“你去餐车等我,我把这收拾干净就过去找你。”
陈泥从包里拿出纸巾,正欲弯腰,“我帮你一起收拾。”
林络接过纸巾,“不用,这不够宽敞,我一个人就可以,听我的,先去餐车。”
陈泥没再坚持,把包里的酸奶送给小男孩,认真地和他道了谢,独自去了餐车。
高铁依旧快速平稳地前行着,陈泥和林络在餐车一角面对面坐着,每人面前都放了一盒快餐。
被眼镜男那么一折腾,胃口大打折扣,陈泥小口小口慢慢吃着。
林络把一块红烧肉夹到陈泥饭盒里,“怎么,不合口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