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周仪娇马上拒绝。
“您可饶了我吧,我宁愿以后跟我哥一样,专心事业,也不想搞这些乱七八糟了啊。”
吃饭时,薛宁玉显然还放不下心思,又细数起几家有适龄人选的,准备过后找人搭线。
这次是周庭朔劝她先别急。
“总不能让人以为我们周家多急着嫁女儿,刚退婚就又找下家。”
话是如此,等回去的路上,夏声又悄声问他。
“那沈余竟做这么不地道的事,就这么算了吗?”
周庭朔出差一路行程都很满,这会儿靠坐在夏声的副驾,半阖着眼。
“你猜。”
他自然不会让周仪娇平白无故吃这么个亏,沈余竟开始还跟他力争到底,嘴硬不肯承认。
后来等证据甩到他面前,这才认下。
这种态度,周庭朔自然一点没留情面。
夏声不让他卖关子,他支着额头,嗓音平缓。
“他们家用了半年才拿下来的那块高铁新站旁的地,给我了。”
“回头投点钱建个酒店,写在娇娇名下,日常营收也够她零花了,算是给她的补偿吧。”
难怪周庭朔管她那么严,周仪娇惧怕他,却仍然肯听他的。
这样宠的哥哥,谁不羡慕。
连夏声都感叹:“唉,可惜我是独生女,要是也有这么个哥哥给我仗势,我还努力什么。”
闻言,周庭朔挑起眼尾看她,无奈笑笑。
“需要我提醒你吗,这位哥哥现在是你丈夫。”
“那又不一样,哥哥是哥哥,丈夫是丈夫。”
当然,她随口说的话,并没注意到周庭朔看向她幽深的目光。
回到碧水华汀,因为他刚结束长途出差,晚上休息得早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