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手背压在额头上,细细密密的汗将她的碎发打湿,贴在脸上有些痒。
夏声深吸几口气,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验孕棒,接着起身拿着去了卫生间。
周庭朔在外敲门时,她已经盯着那根隐隐约约的线看得眼睛发花。
她上网查过,早上验是最准的,但这个框里的线为什么看得这么不准确。
像是有,又像没有。
最开始紧张的心跳已经渐渐平复下来,夏声打开卫生间的门,让周庭朔进来。
对方看眼洗手台上放着的东西,便想来拉她的手腕,结果被她侧身躲开。
“你还好吗?”他不着痕迹地收回手。
“不好。”夏声冷着声音,有些恼火,“连一条验孕棒都跟我作对,线要出不出,根本看不出结果。”
她抬手将东西扔进垃圾桶,转身打开水龙头洗手。
周庭朔站在她身后:“我已经联系好医院,一会吃过早饭,我陪你去。”
“检查不需要空腹吗?”
“不用。”他将毛巾递给她,“我问过了,可以吃饭。”
似乎经过一晚上的冷静,她多少不像昨天那么手足无措。
简单吃过饭,就收拾好自己的证件去了医院。
检查过程并不复杂,医生听过她的自述,开了检查单,抽完血就等看结果。
检验需要半个小时,再去找医生看结果时,夏声坚持自己进去。
周庭朔静静站在门外,十分耐心的等着,偶尔有人路过,都会对这个站在妇产科门外高大英俊的男人多看两眼。
只是他心里并非像表面那样平静。
客观时间,十分钟,六百秒,却像被无限拉长成没有尽头的悬空索道,他独自站在那,等一个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