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否认,安真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夏声欠身,问她怎么了,她也不回答。
周庭朔拉过椅子在病床旁边坐下:“声声一会开完药也就出院了,你有事就走吧,我会照顾她,你不用顾虑。”
纠结的安真插着腰看着他:“你?三天两头国内外的飞,怎么照顾她?”
“这次我会等她跟我一起回国。”
犹豫再三的安真最后被夏声劝走。
等人出门,夏声才问周庭朔:“你真告诉祁家骏她在这了,他难道也来巴黎了?”
他淡笑:“没,她只不过躲人心切,想多了。”
那他刚刚还不澄清,明摆着故意让人误会,这人连支人走都这么不动声色的。
夏声靠坐在软枕上,突然有句话挤到嘴边,不问不快。
“周庭朔,今天你为什么来找我?”
“我不都跟你说了危险,别来。”
他起身,侧坐在床边,视线扫过她额角,俯身抬手轻轻碰了下。
“这里是怎么弄的。”
夏声被问得一愣,回想一会才记起是被人用手肘撞的。
“人群里不小心碰到了,不过那一下真是疼得我两眼一黑。”
太阳穴是很脆弱的地方,若是不凑巧,撞上一下也会出人命,周庭朔看着那块泛青的皮肤,呼吸变重。
“你既然知道危险,还问我为什么去,在电话里听到枪响那刻,我真恨没早一天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