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抵在角落,太过清瘦的背撞在浴缸上,闷闷吃痛。
“哪有你这样洗澡的,我不用你帮了。”
趁着推开他的功夫,夏声转过身背对着他,趴在浴缸边缓口气。
薄而细嫩的皮肤包裹着漂亮的蝴蝶骨,中间有一截淡淡的红痕,是刚刚压出的印记。
手指拂过,周庭朔的声音沉沉传来。
“抱歉,是我没照顾到。”
话落,他硬实温热的身体又从后贴过来,两手锢着她的腰。
“我扶着你,这样好一些。”
夏声趴在那,眼前只有未点燃的半截香薰,角落里丘比特的金属摆件映出两人不甚清晰的身影,她闭了闭眼,不懂这样又好在哪。
此刻的周庭朔就像缠人的艳鬼,是进是退他都黏着,势要将她嵌入身体,融于骨血一般。
大概真的醉了,又或者生理性的吸引还存在,夏声索性放弃挣扎,由着他摆弄。
但纵使不用自己出力,很快也开始腰酸腿软。
精实的小臂横在她胸前,撑着她不至脱力沉入水中,浓重的呼吸落在耳边,又来寻她的唇。
她恼了,嗔怒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完,一个澡洗了多久了!”
只是嗓音被沁得软柔无力,半点斥责的作用也起不到。
不知餍足的人,漫长无边的夜……
几近凌晨,周庭朔才将两人收拾干净,夏声被抱回床上时,身上没有一处骨头是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