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并不像什么惩罚,夏声疑惑地看向周庭朔。
对方始终站在她旁边,垂着眼摆弄着桌上的纸牌。
这惩罚是祁家骏跟周仪娇商量出来的,他俩对周庭朔最了解。
周仪娇:“我妈说过,我哥上一次唱歌可能还是小学。”
祁家骏:“所以我有理由怀疑,他就是五音不全,没准开口就是水牛音,才从来不在人前亮嗓。”
“我靠,我一定要录下来,以后他再装b的时候,我就放给他听。”
周庭朔神色不变,将手中的牌扔进牌堆,视线缓缓转向周仪娇,带着迫人的压力。
“看来,这个月你是想给我省一笔。”
后知后觉的周仪娇:“啊,我的零花钱!”
祁家骏势在必行,立马承诺:“没事,哥哥我给你补,今天我一定要听水牛唱歌。”
会所三楼就有影音室,昏暗的灯光下,夏声凑到他身边,悄声问他。
“你要是实在不方便唱,就我来受罚好了,本来也该是我的。”
如果只是丢脸一次也就算了,被拍下来以后反复处刑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没事,你去吧。”他并没表现出什么情绪,推她去沙发那边坐,自己去选歌。
前奏响起时,看热闹的几人已经把手机举起来。
任珩忍不住开口:“朔哥,这歌怕是比我年纪都大吧。”
一首十几年前的粤语老歌,夏声没想到他会选这首。
热血励志,振奋激昂,是很多人从小熟知的金曲,甚至都会哼唱几句。
他握着话筒坐在点歌台后的高脚凳,长腿闲闲支在地上,整个人姿态非常放松。
直到他开口唱第一句,所有人都怔住,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没有想象中的奇怪唱调,唱音准确,咬字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