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不似往常顺直,而是被她卷成随性的波浪发,大部分挽在脑后,只留下少许,偏放在胸前一侧。
“冷吗,要不要温度调高些?”他问。
夏声一直抱着手臂,倒不是因为冷,而是一直能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,觉得不自在。
她摇头,转身对上他的目光:“你总看着我干嘛,是哪里不合适?”
目光顺着她纤细的手臂落下:“没有。”
“只是缺样东西。”
去晚宴也没有规定必须要带什么,夏声一时没想起来到底缺什么。
正低头看,周庭朔从怀中拿出一只深蓝色丝绒方盒,缓缓打开。
里面是一对款式简约优雅的对戒。
他取出稍小的女戒,将她手牵过来。
“晚宴上会有不少媒体。”
捕风捉影的事,媒体最擅长,要是被发现两人没戴婚戒,转天婚姻生变的新闻就会发得到处都是。
将她无名指抬高,戒指的主钻对正,刚好套进她的指间。
夏声抬起手在眼前打量着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,竟然刚刚好。”
“量过。”在某个她在他怀中熟睡的夜晚。
盒子中还剩一只,周庭朔递给她一个眼神。
他的手指修长,指骨分明,白金质地的戒圈推上他的手指,很适配他冷白的肤色。
不过多了一只戒指,夏声看着他,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单词——unaviliable。
此刻,这枚戒指宣示着,他已成为有主的、不可被觊觎的。
当然,她也一样。
车子来到礼厅门口,厚实的红毯铺至车前,夏声扶着周庭朔的手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