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想,也是这么做的。
唇齿被撬开,他的舌毫不费力地探进,吮吸着她的。
夏声屏着一口气,被他吻得手脚发软脊背发木,耳边是凌乱的呼吸声,有她的也有他的。
似乎获得的还远远不够,周庭朔轻抬她的下颌,手指顺着她的脖颈转到她脑后,抵着她迎上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掠夺。
她被吻得太狠,舌根又酸又麻,身体完全失去力气,只能伸手撑在身后。
那边,睡得迷糊的福宝发出一声哼唧,夏声警惕地推他一下,略微撤开些,看眼远处。
憨猫翻个身,眼都没睁开过。
夏声的脸已红透,视线回到他散开一颗扣子的衬衫领口,思绪更乱。
下一秒,周庭朔俯身屈膝,双臂穿过她身后,将她横抱起来。
“你干嘛?”骤然失重,夏声不得不攀上他的脖子。
“你不是说一楼房间还空着?”
他脚步不停,向房间方向走去。
夏声瞟眼楼梯,压低声音:“可爷爷还在呢。”
“爷爷不是在楼上?”
话虽如此,但夏声一想到家里还有爷爷在,整个人都紧张得不行,说什么不肯进房间。
“万一爷爷醒了找我呢,万一他突然下楼呢。”
周庭朔低头,对上她略带企求的眼神,终于缓慢停下。
房间门就在眼前。
“哪有礼物开到一半叫停的?”
夏声抿着唇,为难:“那……先欠着,下次再开,不行吗?”
他轻笑,眉尾因笑意而舒展。
“欠着,可要算利息。”
这个时候还要讨利,果然是精明的商人。
夏声不得不问清楚:“多少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