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门口刚好有个卖烤红薯的小摊,甜糯的味道老远飘来,夏声有意无意地向那看。
他眼神留意到,过去买了一只,递给她:“用这个换怎么样?”
烤红薯热乎乎,刚好可以用来暖手。
夏声接过来,睨他一眼:“奸商,说好用一个秘密换,你用烤红薯就打发我?”
“我没什么秘密。”
她自然不信,于是主动来问。
“那你就说说,你上学时的事?”
“有女孩子追你吗?”
学生时代,在他的印象里,除了读书,就是和几个同学打球,其他方面他概不留心。
“追?没有。”
这回答存疑。
几天后,周仪娇陪着薛宁玉来探望夏国理时,夏声特意跟她验证。
薛女士陪着老人家说话,周仪娇将夏声拉远些,靠在她耳边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哥的假话。
“算了吧,以前追他的姑娘,迂回战术都打到我这了。”
“平安夜圣诞节,我替他收的苹果巧克力,都够出门摆摊的。”
不过想想她哥当年那张冰块脸,对哪个姑娘都懒得多看一眼,她又能理解。
“也许,他真的认为没人追他。”
“就他那个大直男,本来我都怕他会孤独终老,幸好嫂子你把他拿下了。”
拿下?
这事,夏声更加存疑。
周庭朔对她不差,这不可否认。
但就像他所说,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,两人之间有权利有义务。
他对她的照顾和关心,可以出于责任,出于礼貌,出于个人修养,却不能说出于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