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入院,我不露面不合适。”
挂断电话前,夏声想起应该告诉他一声。
“你交代的事办完了,买了两只包,真是贵得我肉疼。”
对面语气平静:“卡里的钱不花也没有别的用处,买得多了就不觉得贵了。”
夏声:……
这话真是壕无人性。
晚上,夏声陪夏国理听新闻,老爷子这些年伏案工作,肩颈也不好,她正好给他捏肩松解。
“声声啊,爷爷给你包里放了张存折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“万一这次手术,真有什么意外,也算爷爷留给你的一点私房钱。”
夏声听得皱眉,硬着嗓子回他。
“爷爷你说什么呢,能有什么意外,别瞎想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钱,我有钱。”
夏国理拍拍肩膀上的手,将她拉到身前。
“爷爷知道你不缺钱,林家有钱,周家也不会缺你的,但总归都不是爷爷给的。”
“这些年,爷爷始终觉得亏欠你,虽然你从来不说,但爷爷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委屈。”
“小时候放学,别人父母是开车去接,你只能坐在爷爷的自行车后座,你眼神羡慕的,爷爷都看在眼里。”
夏声鼻头发酸,用力眨眼睛。
“我不爱坐汽车,就喜欢自行车,还能兜风。”
老人抬手摸摸她的脸,眯着眼笑。
“傻孩子,爷爷当然知道,你不是羡慕别人坐汽车,你是羡慕别人有爸爸妈妈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