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弄好行李箱,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。
安真去烧水的功夫,夏声又拨通了电话,这次是周庭朔本人接的。
“喂,有什么事吗?”
他的声音,与其说是声,不如说是气。
嗓子已经接近全哑,比早上严重太多。
夏声拧眉:“你先喝点水再说话,嗓子怎么成这样了?”
对面顿了顿,似乎绕开话筒咳了几声,又回来。
“一会喝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工作狂都不拿身体当回事,夏声语调下沉。
“还有很多工作吗,不能现在休息?”
“你都说不出话,还能布置工作?”
他短促地“嗯”了声,夏声听到他办公室电话又响。
周庭朔清下嗓,这下才算出几个音。
“我忙完这点,就回去休息,很快。”
他说得很快没有任何可信度,因为两个小时后,夏声看了下家里密码锁的开门记录,并没有人回去。
犹豫片刻,夏声起身拿起门口的外套,准备出门。
安真刚冲好蜂蜜红茶,就见她在门口换鞋。
“干嘛去啊?”
“亲爱的,晚点如果我没回来,就明天一早五点半楼下等你,放心肯定给你按时送到机场。”
已经过晚高峰,夏声恰遇一路绿灯,赶到明箴时,不过十几分钟后。
三十二层办公室里,等着签批的助理看到夏声进来,自觉退出门。
周庭朔目光隐在无框眼镜后,似乎惊讶于她的突然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