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张嘴巴,更没有流口水。
周庭朔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旁边的椅背上,俯身准备搭手抱她的时候,夏声醒了。
朦朦胧胧看到眼前的影子,夏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直到周庭朔开口:“怎么不回房睡?”
夏声这才睁大了眼,随即放下腿坐起来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,手机呢,关机了?”
“嗯,没电。”周庭朔向后退开一步。
“伯母有急事找你,让你给她回电话。”
怕他没当回事,又强调一遍:“应该是很重要的事,让你务必联系她呢,你充上电就给她回。”
“好。”
夏声实在是困,往常十点多就要入睡的人,硬是熬到现在。
她任务完成,于是将抱枕放到一边,准备起身回房。
只是蜷着睡得太久,腿早就麻了。
一下没站稳,又跌回沙发。
周庭朔顺手扶她,两人就这样一人仰头一人俯视,对上了眼。
“等你等得腿都麻了。”
大概睡得迷糊,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语气中的嗔怪,只顾低头撑着他手上的劲,又起了一次,这次站得稳。
见她缓得差不多,他才松手:“嗯,我的错,下次早些回来。”
谁下次还等你,自作多情。
夏声一瘸一拐地回了房。
洗漱完换好睡衣,该死的困劲又过去了。
没办法,她又爬起来去了厨房。
路过书房时,听到里面隐隐的通话声,她看了眼时间,已经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