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夏声还不懂,什么叫适合时宜的穿着。
爷爷生活方面粗枝大叶惯了,她也就得了什么穿什么。
于是,那天放学,她独自踩着凳子翻着衣柜上方的格子,被抽出来成摞的衣服砸得摔下来,脑门起了个红包,几天才消下去。
她没哭,而是为明天有合适的衣服穿而松了口气。
她就是这样跌跌撞撞,学会了照顾自己。
“不过,她还是比我幸运多了。”
这会,周灵熙拿了串珠链回来,上面的珠子五彩缤纷,说是她亲手穿的,要送给夏声。
珠链有些大,夏声的手腕戴不住,她只好在脚踝边比了下。
“看来做脚链正好。”
小姑娘站在一旁,眼睛盯着她的脚踝。
“小婶婶,你的脚怎么了?”
这话被旁边的薛宁玉听到,本该一会就告别的夏声,就这样走不成了。
薛宁玉皱着眉,显然觉得很严重:“脚踝这样怎么还能回去,庭朔你也真是的,不照顾着点。”
不过是脚腕处有些红,微微肿,疼都不是很疼了。
但任凭她怎么说没事,薛宁玉都让她今晚在这休息一晚再说。
“你们就住庭朔原来的房间好了。”
西苑里周庭朔的房间比碧水华汀的小些,但更有生活气息,玻璃书柜里码放着整齐的书籍,以及各色的优秀学生奖状。
夏声的视线落在一张照片上。
隔壁,薛宁玉恨铁不成钢地将一瓶药水塞到周庭朔手中。
“你啊,学习工作上从来面面俱到,不留疏漏,唯独感情上,不及格!”
“声声是个吃过苦的姑娘,不像其他千金小姐会娇气,可她不喊疼不叫屈,你也不能就当看不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