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今月这才点头:“那行吧。”
沈清淮打横抱起她。
正要走, 祝今月又阻止道: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灯。”祝今月轻飘飘瞥他眼,“怎么,你还舍不得给我啊,已经写了我名字, 那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沈清淮笑:“怎么会,等下审完,我再上来给你拿?”
被他这样抱着, 她也确实不好拿灯。
“好吧。”
沈清淮抱着她走下楼梯,进入自己房间后才将她放下来, 又伸手关了门。
他们俩都有点不洗澡不换衣服就不上床的小洁癖。
沈清淮就拉出房间唯一的木椅:“坐着审?”
“一般都是嫌犯坐着受审的吧。”
祝今月双手抱怀,抬抬下巴,示意他坐上去。
英俊的“嫌犯”笑了笑,听话地在木椅上坐下,后背懒洋洋靠上椅背,笔直修长的双腿微敞,自下而上朝她望过来。
“开始审判我吗, 我的法官大人。”
可恶。
“法官大人”居然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种说不出的苏感,心跳不争气快了好几拍。
但反正“嫌犯”早已经落入她网中,她就没客气地直接往前一步,跨坐在那双大长腿上。
沈清淮抬手倏地将她往怀里一压,眼神和语气都暧昧:“法官大人审犯人原来是这么审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