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淮!”祝今月倏地炸毛。
沈清淮抬眸,语气有种无辜感:“嗯?”
“我头发都被你弄脏了,你就不用能左手抱我吗,非得用右手。”祝今月大脑乱成一锅粥,有种烧短路的感觉,想了一下才勉强找出一个词来控诉他,“变态。”
沈清淮反而笑起来:“弄脏你头发就算变态了吗?”
祝今月:“?”
他还想弄脏哪里?
男人抬起干净的左手,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,右手同时压着她头往下看,强势又不至于弄疼她的力度。
语气居然还是温柔的。
“宝宝,你裙子才是真的被弄脏了。”
祝今月避无可避看到被弄脏了的裙子,以及弄脏了裙子的东西。
海盐蓝的裙摆在米灰色的亚麻布料上面铺散开,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,依旧像一抹纯净的月色。
此刻却也明显沾染上了一点白。
极温柔的颜色和旁边依旧凶狠的东西再次形成鲜明对比,视觉冲击力不比刚才弱多少。
祝今月感觉自己一辈子都要忘不了这个场景了,她以后还怎么穿这条裙子。
她忍不住愤愤低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。
“今月。”沈清淮反而又笑了声,语气有种理智tຊ濒临崩断前的平静,“你要不想再被弄脏更多地方,今晚最好还是别再咬我了。”
祝今月:“……?”
她难得一副呆呆的模样,有点像是被吓到了,沈清淮到底舍不得,手从她脸上撤开,压低声音哄人:“别生气了,我帮你洗干净?”
祝今月大脑还在短路状态中,听见这句话时,才刚反应过来他上一句话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