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远山淡淡看他:“你说这些就不怕我改主意,不打算让她结婚了?”
“婚姻不过是法律关系的变更,对我来说有点意义,但也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。”沈清淮不紧不慢说,“我更在乎事实关系,只要她人能在我身边,结不结婚都随她高兴。事实上,以她的情况,假如您不需要拿她去做利益交换,不需要她联姻的话,不结婚反而能最大程度保障她利益。”
“怎么不结婚就能最大程度保障她利益了。”祝远山明显还在继续挑刺,“难不成你要是和她结了又离的话,还打算分割她财产不成,不该你主动净身出户吗?”
“这话听起来可能有点假——”沈清淮顿了顿,“但只要她想要,我什么都能给她,就怕她什么都不想从我这要。”
祝远山挑眉:“假不假不看说,要看做的,行了,你出去把她叫进来吧,我再跟她单独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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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祝远山发现后,祝今月就没再偷听,站在门口玩了会儿游戏,听见脚步声响起时,她刚布置好抽完的小建筑,抬起头,看见高大的男人一脸淡定地从病房里走出来。
祝今月收起手机:“聊完了?”
沈清淮点头,低声问她:“偷听到了多少?”
祝今月刚想说没多少,话到嘴边才发现这是个陷阱问题。
这人居然跳过“她有没有偷听”这个前情,直接问她偷听到了多少,他不是都背对着她的吗。
太狡猾了。
她就多余担心他。
祝今月抬眸瞪他:“谁偷听了。”
沈清淮笑了下:“嗯,没偷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