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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十年,再回想起这件事,祝今月依旧觉得酸涩难当,依旧会替他感到难过惋惜。
她当初没和傅书语细说,是因为这牵扯到他的私事与伤口,现在十年过去,伤口大约已经变成伤疤,但未经他同意,她仍然不太想擅自替他袒露给别人看。
祝今月就含糊道:“他家当时出了点事,他离开星南了,之后一直没联系我。后来你打算出国,我爸妈和我姐当时都要来英国忙项目,我又起了念头想学珠宝设计,就跟你们一起出国了,后来我手机不是丢了一次吗,我就顺便把卡换掉了,这些你都知道的,反正就是他这些年一直也没联系我,直到年前我们在叶乾生日会上重新遇见……所以怎么看他都不可能是高中就喜欢我了吧。”
当初沈清淮对她好的时候是真好。
但有时候,又让她觉得,他好像并没有拿她当朋友,起码没有拿她当特别要好的好朋友。
“这倒是,不过——”傅书语忽然转折,“这重要吗?”
祝今月还有些沉湎在那股回忆的情绪中,一下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重要吗?”
“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你这件事重要吗?”傅书语问她,“重要的不应该是他是不是确实喜欢你,你是不是确定喜欢他吗?”
沈清淮喜欢她tຊ吗?
答案当然是肯定的。
没有一个人是完全毫无脾气和原则的,他也从来不是毫无脾气和原则的人,不然当初也不会傲骨铮铮拒绝别人的资助,不然现在也不可能创下那么大一家公司。
他在她面前表现得毫无脾气和原则,无非是他觉得她比那些脾气和原则都重要,所以愿意放下这些脾气和原则,愿意百般迁就她。
她喜欢沈清淮吗?
如果之前还在犹豫的话,大前天那晚应该也有了明确答案。
毕竟她握着他手往自己额头上按的时候,是既没有气昏了头,也没有烧晕了头,她当时体温已经降下来,是非常清醒的一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