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在她身后似乎很轻地笑了声。
祝今月眼眶也跟着发酸:“我真走啦。”
一路小跑回车边,拉开车门坐上去的一瞬,祝今月眼眶几乎是立即红了。
她越过车窗往外看去。
沈清淮已经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。
男生高大颀长的身影在人群中依旧夺目,就像她第一次“见到”他的那天一样,好似一颗挺拔又不挠的青竹。
司机陈叔在前排问:“小姐,走吗?”
祝今月红着眼倏地收回视线:“走吧。”
车还没开到一半,祝今月又后悔了,借口落了东西在学校,让陈叔又掉头开回去。
背着书包重新站到校门前时,祝今月在心里想,要是她现在返回教室,他们两个人也已经回去教室的话,她就正式跟他们告个别再走,也不管会不会哭得多丑。
从校门口到教学楼的这一段路,已经连着走了一年。
好像闭上眼都难走错。
祝今月走到熟悉的教学楼,走上熟悉的楼梯,走进熟悉的教室后门——
那两个位置都是空的。
她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。
教室里大部分人都还没回来,留在里面的人都在埋头复习,没人注意到她去而复返。
祝今月拉开已经空下来的书包,从里面翻出一个折页便签本,写了两张“我走了”的小字条,再撕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