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在里面啊,我还以为你不在,手机落房间里了,你人在里面, 怎么这么老半天才开门?”
沈清淮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“下午看见你进门,当时有事,就没叫住你。”傅之望抬起手上的酒瓶朝他晃了晃,“晚上没什么事吧,陪我喝个酒?”
沈清淮看了眼他手上的酒瓶:“不太方便。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——”傅之望这时才发现他门只开了一半,似乎没有让他进去的打算,他眉梢轻轻一挑,“什么情况,你房间里有别人?”
沈清淮点头。
傅之望起了点兴味:“女人?谁啊?不介绍我见见吗,是——”
沈清淮打断他,几分郑重道:“对不起。”
傅之望一愣:“不是,不给见就不给见,你忽然这么认真跟我道歉干什么?”
“她不舒服。”沈清淮说,“下次再陪你喝。”
傅之望笑:“这么宝贝啊,行吧,下次有机会带她过来一起喝,正好我跟叶乾一起都见见。”
沈清淮不置可否:“以后再说吧,要看她的意思。”
“妻管严啊。”傅之望笑着摇摇头,“行,那我看看还有谁在这边,走了。”
关上门,沈清淮大步走向卧室,抬手先敲了敲门,里面毫无动静。
他不禁又蹙了下眉,伸手直接打开卧室门,一走进去,就看见祝今月正躺在他床上,乌黑卷发顺滑如上等绸缎,铺散在雪白床单上,鹿眸紧闭,小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。
沈清淮快步走过去,抬手在她额前一碰,温度烫得惊人。
“今月。”他轻声叫她,“你发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