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今月指尖动了动,不知怎么,目光不自觉落到他左手掌心上,不知道是不是徐行给的药膏好用,他当初因为切菜而受伤的那道口子早已经光洁如初,半点疤痕都没留。
她轻哼一声,抬脚往茶几那边走去:“谁稀罕看似的。”
坐到沙发上玩了会儿游戏, 祝今月还是没忍住起身去了厨房——主要是太香了。
沈清淮听见动静,回头轻声问她:“饿了?”
祝今月刚吃了点水果,倒是不饿,但她说了不稀罕看却又跑过来,好像有点自打脸的意思,就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没有,来看看你有没有悄悄下毒。”
这么拙劣的理由,他肯定能听得出是借口,但也不拆穿她,反而顺着她的瞎话说:“那要不我先给你试个毒?”
祝今月唇角翘了下:“算了,勉强相信你。”
她凑过去,看见他锅里正在焖鱼,鱼身上打了花刀,鱼皮丝毫没破,色泽金黄又漂亮,岛台上还摆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排骨。
祝今月指指那盘排骨:“这个是已经做好了吗?”
沈清淮点头:“要试试吗?tຊ”
那盘排骨卖相实在不错,她又知道他厨艺有多好,没忍住还是点了点头,但语气还压着几分矜持:“行吧。”
沈清淮将火关小,抬手拿双筷子夹了块排骨,而后直接像上次那样转身递到她嘴边。
祝今月:“……”
祝今月看看递到嘴边的排骨,又看看他:“你就不能给我拿个碗吗?”
就非得这么喂她吃?
沈清淮只看着她:“可能是因为我有私心?”
祝今月:“……?”
她长这么大,就没见过谁把“有私心”这几个字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