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——”他点点头,停顿一下,目光仍停在她身上,“晚安?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祝今月只觉得他这一句简单的晚安都说得格外暧昧。
许是因为是以上扬的尾音结束,不是陈述的语气,而是征询的语气。
要不要真同他道别说晚安,或者留下来一起做别的,依旧全由她决定。
分明他也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“攻势”,她却感觉越来越难招架。
指尖又捏了捏新做的小兔子,祝今月胡乱回了他一句晚安,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走了两步,她又停下,回头问他:“真不用等陆奶奶吗?”
沈清淮懒洋洋靠着椅背:“不用,她人应该就在隔壁。”
祝今月“哦”了声,这次没再回头,拎着小兔子上楼去了。
她已经在这边住了一晚,陆锦绣不在也并无影响,自己熟门熟路地去了卫生间洗澡。
其实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,但勾条的时候,她总感觉会有细絮飞到头上,就不嫌麻烦地又洗了遍头发。
南方春天虽多雨,但气温还算舒适。
这个天洗澡正好不冷不热。
祝今月把头发上的泡泡冲干净,又往身上抹了遍沐浴乳,正打算舒舒服服继续冲澡时,头顶花洒中下落的水忽然停了下来。
?
什么情况?
祝今月回身把花洒开关关掉重开,依旧没有热水出来,她又退开一步,将开关转向冷水一端,再次打开,依旧没水。
她又试了试洗手间其他水龙头,通通没水。
停水了?
还是哪里出故障了?
但不管是停水还是出故障,都是祝今月技能范围外的问题,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。
祝今月欲哭无泪。
哪怕早一分钟停也好。
现在这一身黏糊糊的沐浴乳,没水根本洗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