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年代——”祝今月惊叹,“真超前,真勇敢。”
沈清淮赞同道:“是啊。”
一路上,沈清淮又大致同她介绍了下他这位姨奶奶。
对方姓陆名锦绣,现常居l市辖区内的浅湾镇,大半辈子都在与绒花打交道,现在是省级的非遗传承人,确实称得上大师二字。
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也并不长,祝今月玩会儿游戏,吃点东西,又跟他聊了会儿天,库里南就已经驶入浅湾镇地界。
小镇不大,大部分建筑都是现代化的楼层,只有沿河而建的那一小部分依旧保留青瓦白墙的古朴,像是在飞速发展的新时代里保留了一段旧时光。
库里南最终就驶进这段旧时光中,停在河边一座小院边。
院门没关。
沈清淮一推开门,祝今月就一眼看见院内的树。
一朵朵浅粉的花随枝干垂缀而下,有种春季特有的鲜活的美。
祝今月偏头问旁边的人:“垂丝海棠?”
沈清淮点点头:“嗯。”
祝今月随口道:“早知道晚两周来了。”
等花再开得更盛一点,一定更漂亮。
旁边男人笑了声:“你也可以晚两款周再来一次。”
祝今月:“?”
“想得美。”
许是听见动静,陆锦绣从里面迎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