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远山不怒自威:“就去两三天,还有两天是周末,他怎么就没空了。”
傅之望最近正好有项目要忙,祝今月撒谎就也毫不心虚:“他这段时间忙着呢,别说两三天了,一天都不见得抽出空来。”
祝远山:“人生地不熟的,那你一个人去怎么行。”
“不是一个人去。”祝今月继续扯谎,“妍姐陪我一起去。”
祝远山是见过程妍的,也知道是祝晴好亲自请的人,这才放下心:“那也行吧,自己在外面到时注意点。”
祝今月:“知道啦。”
做戏要做全套。
祝今月周五叫了程妍来家里接她,去机场一路上又和她完整对了下“口供”,以免在家人面前穿帮。
到了航站楼,程妍一面是出于担心,一面依旧是觉得自己拿了钱好像也没怎么办事,就又再问了句:“真不用我陪你去?”
“不用。”
隔着车窗,祝今月已经看见沈清淮等在航站楼外面。
男人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粗针毛衣,外面搭同色长款大衣,站在人群中像鹤立鸡群般的存在,有种说不出的斯文清隽。
不少路人驻足观望,有两个小女生你推我我推你,别别扭扭朝他走过去,大约是去问联系方式。
高中时常见的一个场面。
“有朋友陪我一起去,你回去好好陪你妈妈吧。”
程妍就也没再多说:“行,那我给你把行李搬下去,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祝今月下车时,也不知他说了什么,那两个女生已经一脸失望离去。
从程妍手中接过行李箱,祝今月刚想推着往前走,沈清淮视线已然越过人群,精准地朝她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