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位的男人垂眸朝她望过来,眼里有明晃晃的笑意,那目光似乎比车外的日光还要灼人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祝今月方才满心都被这一排绒花作品的手艺所吸引,此刻才恍然又想起对方还有另一重身份。
——主动要求见“追求者”的长辈,其间的意味有种不言自明的暧昧。
祝今月耳根蓦地又热起来:“你不许多想。”
沈清淮很好说话地点头:“好。”
但那道灼热的目光却没移开,依旧带着明显的笑意望向她。
祝今月恼道:“也不许看我。”
沈清淮这次却没答应,只轻轻叫了她一声。
“今月。”
祝今月下意识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,但一下又想不起来。
偏偏沈清淮叫她一声后,又不再开口了。
祝今月催他:“你有话就快说。”
沈清淮:“说了感觉你又要生气。”
祝今月:“我哪那么容易生气。”
“今月。”沈清淮眼中还有未散的笑意,他朝车窗外抬抬下巴,“已经到医院了,你要不想我看你,可以直接下车的。”
这下祝今月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忘记什么事情了。
她脸一下也跟着热了起来,啪地一下关了木盒,看也不看他,伸手就去开车门。
门刚打开一点,她左手忽地被人攥住。
车门被那股力道带着又重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