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过去,他倒是一如既往地不乏追求者。
进去洗手间,祝今月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冲洗了遍手,直到那点粘稠感觉彻底去除,才关上水阀,去一旁烘干双手。
出去时,手机响了一声,祝今月低头拿出手机,发现是运营商发来的广告短信。
无语地将手机揣回兜里,祝今月再一抬头,就看见旁边消防通道的木门忽然被打开——
楼道里大约是感应灯,此刻光线昏昧,同外面灯光透亮的通道形成鲜明对比,高大的男人半只脚踏在门外,身上那件雪色毛衣被光线切割出明暗分明的两半。
再往上,那张清俊而熟悉的脸也半隐在黑暗之中,衬得他朝她望过来的目光仿佛都有些晦暗不明。
祝今月目光轻轻和他视线撞了一瞬。
下一秒,男人忽然伸手拉住了她。
祝今月猝不及防,被那股力道轻易带进了消防门内。
木门重重一声关上,祝今月在同一时间,闷头撞进了男人怀里,鼻间满是那股清爽的冷调气息。
头顶感应灯应声而亮。
太过猝不及防,祝今月一时都忘了拉开距离,她在这股清爽气息中抬起头,几分莫名其妙地望向拉她进来的男人。
“你这是干嘛?”
沈清淮也没拉开距离,甚至没松开她的手,也没回答她问题,只低垂着视线,去找她的目光,声音微沉。
“跟他和好了?”
从方才在门外跟他撞上目光开始,祝今月就觉得他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同,像是那层温和外壳终于剥开一点,隐约露出一丝深藏于其中的侵略性。
她有点懵,一下都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