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就只有等待。
祝今月给仍打不通电话的姐姐发了条消息,然后靠坐在手术室前冰冷的椅子上, 静静望着门口那盏亮得刺眼的灯。
傅之望就坐在她旁边。
他刚刚全程都没能插上手。
祝今月平日看上去娇气又挑剔,实则聪明通透,让他易地而处, 这种情况大概也只能做到这份上了。
傅之望低声问她:“手术估计还要做一阵子,要不要吃点东西, 我让人给你送餐过来?”
祝今月摇摇头:“不想吃。”
她说完这三个字,就不再开口了,只继续呆呆看着手术室门口的灯,巴掌大的小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傅之望手指蜷了蜷,终于也没再说什么。
在里面的,已经是全国最好的医生,手术室那扇大门一关, 凭他再有手段,在生死和重病面前,也使不出来一星半点。
手术室外不让大声喧哗,静得让人心慌。
时间的流速在这里似乎都和外面不一样,像长长的、停滞的、望不到尽头的黑色长河。
傅之望看她这么静静坐着,反而比刚才见她哭更加担心。
但她明显不想说话,他向来也不擅长哄人——之前她小打小闹发脾气时,他也无非就是给她送点东西。
直到许久后,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,稍稍打破宁静。
傅之望抬起头,看见一个高挑的女人大步走过来。
——是出差回来的祝晴好终于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