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之望比她大两岁,今年27,这个年纪没有感情史当然最好,有也正常,答应和他“相亲”之前就有心理准备,这会儿也只是想问清楚他这个前女友到底什么情况。
但她不喜欢他这副不太当回事也没个正经的态度。
“我现在想知道了不行吗?”
傅之望笑着摸了下她脑袋,一副哄小朋友似的敷衍模样:“行,你先再玩会儿,想知道什么晚点再和你说。”
祝今月今晚才被姐姐放鸽子,本来心情就不算好,被他这么一敷衍,脾气也起来了:“你爱说不说。”
祝今月转身就走。
一路出了会所,被凛冽寒风兜头扑面一吹,才想起今晚自己给司机放了假,是搭傅之望车过来的。
正值寒冬腊月,平城上周刚下过一场雪,这周雪化了,温度也没升上来。
祝今月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,皱眉思索对策。
回去找傅之望服软。
这辈子都不可能,pass。
叫司机过来接倒是行,只是这地方偏,不知她人现在在哪里,过来最起码都得大半个小时起。
倒是也可以叫会所派车送她,但是也没提前通知他们安排,临时派的车也不知道之前送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人,她才不要坐。
不然还是叫司机来接吧。
祝今月刚把手机拿出来,就见一辆黑色宾利慕尚驶近,在她面前停稳。
车窗缓缓降下,驾驶位的男人穿炭黑色骆马绒大衣,衬得里面那件针高领毛衣越发雪白,肤色似乎又比衣服更白。
车内灯光偏暗,他大半张脸依旧隐在暗处,只有半截下颌线清晰可见,线条流畅却不凌厉,有着和气质相衬的温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