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溢说什么来着,得亏是没跟陈玉在一块,不然就会得到一个这样的公公。
保镖很快进来清干净了地面,杨溢也换用更正经点的方式说话:“院长先生,你也请坐吧,我们谈谈。”
“哎,好,杨小姐你说。”
杨溢便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你很希望成为我之后的下一个数字生命吗?”
院长看上去和蔼可亲:“我已经为科研事业付出一切,如果在人生的最后能看见新技术诞生,那就是个圆满的句号了。我非常希望能在仅剩的有限时间内,将数字生命技术发展成熟,那之后如果我也能有幸成为其中一员,我自然也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继续为人类做一些贡献。”
得,就是没打算自己冒这个险,得再送几个命贱的过去,自己等万无一失了再上。
老实说“想做数字生命”杨溢其实不反感,像张谨言那样的,一门心思想把自己送过去,杨溢觉得ok啊。她至少是没轻贱别人,该承担的风险她也愿意承担,如果她去了虚拟世界,想的一定也是如何将那里构建成一个美好的天堂。
而不是一个现实世界的翻版,甚至可能更甚。
如果一个人单单就因为“不想死”而选择做数字生命,那他留恋的到底是什么呢?如果是为了亲人,那么有生之年他就会拿大把时间去爱人;如果是为了美丽世界,那么活着的时候他就努力感受这世界的鲜艳。
但是现在最有可能成为数字生命的,恰恰是穷尽一生追求金钱权力的人,那到了那边不还是要搞这些吗?
杨溢对于这位“信徒”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强的倾向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