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大大地吸了一口气,又无力地吐出来。
他完美地输出了自己的崩溃:“这还不如那文盲呢。”
不过杨溢倒觉得楚辞这话说得还挺有意思,就好像他真的有在为她考虑。
她忍不住跟他笑笑,死猪不怕开水烫那样儿:“劳您费心啊。”
还笑?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吗?楚辞的步子有点紊乱,他原地兜了两圈,然后口不择言:“实话告诉你,你无缝衔接的事,我就是故意说出去的!”
杨溢捞起旁边的空奶茶瓶子就砸:“要你承认?老娘早看出来了!”
杨溢从未想过自己和楚辞之间的恩怨,会用这种方式消解。
她最终没有和那个跟她一起发现酸汤火锅店、一起坐在湖边看人拍婚纱照的哥哥结婚。但怎么说呢,就这样也挺好的。
她也没委屈自己,刚分开就找了新欢,楚辞呢,该报复的也报复回来了。到如今楚辞还是会为她着想,她也还能厚着脸皮喊声哥找人帮忙,这恋爱谈成这样真的也够意思了。
就连虚拟世界的杨溢也因此心情舒畅,砸完楚辞就不由得笑了一下。
白泽看向她,心情复杂:“现实世界又发生开心的事了?”
“也不能算开心的事吧,只能说糟心的关系理清了。”
白泽脸色不太好,自打之前聊过之后,他对杨溢是否会选择留下明显信心不足了。但那种不足中,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确信,是那份确信还在维持他心态的稳定。
于是就算发现杨溢还在为现实世界牵绊,他也只是嘟囔了一句:“那都是假的。”
而杨溢把这理解为,白泽认为100年内的小小纠结根本不算事。
她觉得这也挺好玩:“你知道吗?现在两边都在跟我说另一个世界是假的,我要没点定力还真顶不住你们这么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