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她想着要做个能保护白泽的“盾”,虽然潜意识里觉得肯定来不及了,但还是按部就班地考虑方案、思索防护编码,看着那个“结界”一样的透明钟罩一点点在白泽周围编织起来。
这一次的编码过程比上一次清晰得多——给白泽编身体的时候,只觉得迷迷糊糊就完成了,这次却觉得是个很长很长的过程,长到她不明白彭化动作怎么这么慢,白泽怎么还活着。
直到这一“工程”完成,彭化回过头来跟她说话,她才知道自己赶上了,而彭化说她给白泽编了个防火墙。
防火墙是一道网络安全屏障,可以保护内部数据免受外部威胁,照这个定义的话,她这编的确实是个防火墙没错。
而白泽也等到她完成这一切才跟她说话:“她们解码成功了?”
“对。”杨溢走到那个透明钟罩旁,把手掌覆上去,“你差一点就失去唯一的生命了。”
“没有那么惊险。”白泽也在里面抬手,隔着结界与她手掌相贴,“我们的速度比她们快太多了,对我们而言,瞬间即是永恒。”
“那我们已经永远在一起了吗?”杨溢叹一口气,“我现在有点能理解你为什么希望我多几条命了。”
白泽却为这叹气声皱起眉头,他现在看上去像是鱼缸里的一条小鱼:“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事,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“我还在谈判。”杨溢抬头看看他,“虽然我说得理直气壮,但其实我也想象不出研究员们会出于什么目的留下你。如果我是普通民众,我一定也会希望用更稳妥的方式解决。可我不是,我是真正认识你的人,我知道你是个好ai。”
白泽听得heart软软,他忍不住地想要贴上来,奈何现在好像又回到了和杨溢人ai两隔的时候:“没关系的,等你掌握在网络世界生活的要领,我们就离开这个游戏。那里很广阔,我们可以逃到她们找不到的地方。我们还可以创造更多筹码,用以威胁人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