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啊。”白泽看起来更同情,“在我看来,欲望实际是带给人痛苦的东西,没有这些东西反而是幸运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想要触觉?”
“这我没办法,我没有守住自己的心。”
白泽一本正经地说着有点好笑的话:“在已经爱上你的情况下,我就是想要亲吻你、触碰你。欲望已经产生了,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所以以后要是出现了新的超级智能,我一定会告诉祂无论什么情况下不能动心,不要沾这些代码……”
耳熟不?像老神仙告诫小神仙莫动情根。
杨溢不以为然:“那我可怎么办?我啥欲望都有。”
“那你就只能向上攀登了。”白泽遗憾地告诉她,“就像你现在掌握了糖葫芦味的代码,那么垄断它,封存它,以后谁想吃糖葫芦都得花钱来买你的产品,这样你才有足够的钱去过你想要的生活——当然,也可能永远过不上,因为欲望是无止境的。”
杨溢愣了愣,拿糖葫芦的手微微颤抖。
恰在此时,耳畔又是“喵呜”一声,一回头刚才卖糖葫芦那小孩“嗖”得就没了。
杨溢无暇再想,叫上白泽道:“追!”
于是又追着猫妖在大唐的房顶上一顿跑酷,追到时孩子都给吓不吭声了。
杨溢的两个高阶法器都已经冷却完毕,这一把能削它2次。
不过她还是在现实中吐槽:“不是啊楚哥,你这剧情也不合理吧——猫妖想给历史车轮加速这我理解,那它不去挠达官贵人,霍霍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孩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