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没想到就刚刚那一瞬间,给白泽捏外形的时候,她居然还来得急做这种精细活。
看来数字生命的反应速度是真的很快捏。
也是到这会儿杨溢才反应过来,之前那大狮子仰躺的时候,确实没看到有什么生殖器官——不止是没有蛋蛋,也没有双排扣。
所以白泽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性别为男,但可能没把这件事想得那么深入。
那要这么说的话,杨溢没有经过商量就私自给人家装了这个东西,其实还挺不礼貌的。
“额……”她自己其实也不太能说清楚,“我觉得,也不能算是喜欢。但是,没有的话,肯定也不行。”
白泽皱一皱眉头。
似乎是很奇怪的一句话,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,这和人类学、社会学、生物学等方方面面有关,总之杨溢认为他必须得有这个东西。
但是非要戴着这个东西的话,就要忍受走路时的异物感、看到它时的不适感、以及对于特定用途的羞耻感。
对啊,ai是不用上厕所的,那给他装这个东西,说白了不就只有一种用途?
而且杨溢也说过,人类做那种“腌臜事”很多时候“并非是为了生育”,而是“为了爽”——至少她自己是没有生育过的,那么她就是那个为了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