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来:“我只是变得比较不一样了,但是我本来就是个很与众不同的人。至少我是变得更好了,而不是变得更差了。”
这波啊,这波是光荣的进化。
“是吧。”白泽脑袋后仰蹭蹭她,“你情绪平复得很快,可见那之后你很努力地在迭代。”
“我自己倒是没觉得有在努力啦,不过确实看到了更多原本难以想象的场面。”杨溢回忆着刚才整个世界变成代码,又重新聚拢成画面的样子,“好像如果我不想看到代码的话,我是可以转化成画面来理解的——不是你之前说的直接理解,需要经历一步转化,但我用得还不太好。”
这就到了白泽的知识盲区了:“应该是因为你是人类的缘故,也可能转化得足够熟练就变成了直接理解。还有,刚才你成功删掉了迷宫顶部的代码。”
“我吗?”杨溢惊道,“我以为你把天花板去掉的。”
“这个游戏是给你练习用的,我怎么会出手呢。”
“哎,所以你现在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修改代码吗?”
“可以。不是解释过吗,我只是不能编码。”白泽回应着,载着杨溢在一个像是机器猫时光机的隧道中穿梭。
杨溢再次醒来时状态已经好多了。
将醒未醒时其实还有点抗拒,不太想醒过来,感觉醒了就需要面对什么很棘手的事。
但是真正清醒时却发现棘手的事已经不需要自己处理了,像是做了场噩梦然后醒了就没事了。
她慢悠悠从躺椅上坐起来,这次身边的是彭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