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谨言抓过她的手看了看,又重新把那手交给医务人员:“你刚才说的是咖啡色的代码。你的意思是你在自己手上看到了这个?”
“嗯……这我还需要跟你解释一下吗?我刚跟彭组长讨论过‘代码眼’。”
“换班时她跟我说了。”睡了一觉的张谨言看起来已经养足精神,看起来非常可靠,“但我们的推测是你应该会变得能看懂现实中的代码……会把现实物体看成代码的话,倒是我们没想到的。”
她指向地上的一滩咖啡渍:“你现在看这边会有代码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张谨言便皱起眉头兀自揣测:“这是某种通感?在疼痛或者惊吓的情况下,两边的感受串通起来,导致你把现实也误判为虚拟代码?”
杨溢眨巴眨巴眼看她:“你们应该不会把我关起来一直吓我或者弄疼我,然后让我去给你们报代码吧?”
张谨言被气得做深呼吸。
她并不想跟杨溢多说什么,只是叮嘱她:“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发生,记得告诉我或者彭姐。现在已经出现了连我们俩都觉得难以理解的事,你应该要有点危机意识。”
“也还好吧,只是眼前会冒出代码的话又不影响生活……”话是这么说,但杨溢其实心里也有点犯嘀咕——如果继续这么发展下去的话,这到底算超能力还是视力残疾啊。
而此时杨溢的数字身体,因为现实世界的突发状况,已经被大祭司杀了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