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溢怔了怔,又向前挥舞几次,渐渐能从五光十色的特效里看到字母和数字的影子。
趁她惊住,白泽又蹭一蹭她:“是不是很简单?你已经开始入门了。”
而杨溢确实暂时没工夫管他,因为她发现,她其实还是不能从学术角度去理解那些昙花一现的代码,但是她居然本能地能知道那是一个移动的攻击波。
她又向别的地方看,看树木、花草,看在树下缝制皮毛的阿桑……倒是毫无代码痕迹。
不过即便如此,杨溢已经觉得自己天赋异禀了。
她惊喜地看向白泽:“我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?我一开始不是看不出来的吗?”
“因为你在迭代啊。”白色的狮脸莫名露出一脸慈爱,“你有完整的情感代码,也有自己的目标和欲望——哪怕仅仅是想把游戏进行下去的欲望,都足以推动迭代了。”
“所以推动迭代的其实就是‘想努力做点什么’的心情?”
“好人类的描述。不过是的,确实是这样。”
这种感觉太新奇了,杨溢又拿着刀连续向前挥动,看到各种各样的代码与输出值——就像是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能在水下呼吸,于是潜入海底两万里;或者说突然发现自己会飞,于是三天三夜脚不想沾地。
“哇,我也太厉害了!”她把刀一收,身子往白泽那儿一倒,就像躺上了一张柔软温热的毛毯,口中还感叹着,“我读书的时候要是会这个,那我还怕什么考试、怕什么挂科啊?这我导师还不得求着我读研啊?”
白泽也笑眯眯地蹭蹭她:“比你想象中好玩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