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应该要去上班了,但翻遍求职软件没有一个想托付终身的职业,而比这更糟的是,她也没有什么新的脑洞想写。
对于一直活在当下的杨溢而言,那真是人生的至暗时刻,因为她的安全感来自“至少要知道三天内自己要干什么”,但是当时她连三日内的计划都没有了。
她开始看一些写网文的教程,看到人家说写文其实写的是情绪——就是要把内心深处积压得最重的情绪表达出来。
于是她就略微一感觉,她当时最大的情绪就是觉得周妍好烦。
“她很黑心的。”杨溢一边做耕地任务,一边跟白泽吐槽,“我看着她把便宜咖啡豆倒进优质咖啡豆的袋子,假装用的是好豆子,然后卖399一杯。”
但白泽已经很会投其所好了,他知道杨溢现在和周妍关系还不错:“她是生意人啊,做生意这么干的人也不在少数吧?”
“什么啊,做生意最讲究的不是诚信吗?”杨溢奋力挥动着锄头,一锄头10元,一锄头又10元,“一开始为了在她家店里看书我还买过咖啡呢,发现后就再也不买了,不过她也不赶我走就是了。”
狮子翻了个身:“这不就挺好的。”
“人都有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吧。”杨溢擦了把汗,仰头望天,“反正那个时候是觉得她这人人品不行,所以就写成了反派大boss。”
“那后来你们怎么又好起来了?”
“因为我不喜欢她归不喜欢,可她来找我聊天我肯定不会拒绝。”杨溢耸耸肩,“我以为她能在这座城市开这样一家店,肯定是有钱土著呢,后来才知道她跟我一样没人帮衬——我们的爸妈都离异再婚了。”